【專訪】杜汶澤 盡皆過火
發佈時間: 2014.04.04

最近疑似四圍辣着火頭的杜汶澤,在新片《3D 豪情》演出,一樣盡皆過火。他自言過了 40 歲,到了人生最理想階段,講話倍添自信。

 

最近疑似四圍辣着火頭的杜汶澤,在新片《3D 豪情》演出,一樣盡皆過火。他自言過了 40 歲,到了人生最理想階段,講話倍添自信。說到今次到東京拍戲,眼見別國雄風不再,心裏特別淒涼;對照當下香港,他斷言這城已死。「不過,有我杜汶澤一日,港片都不會死。咁講並非自大,而是總之凡內地過不了審批的,我都會拍。」比電影中的男優更豪情。

 

為部戲減磅再操肌上陣,雖未如張家輝般令全城譁然,但當日杜汶澤將修身成果照片放上網後,還是惹來一陣子艷羡之聲。幾年前拍《高舉.愛》時已試過減肥,杜汶澤形容兩次心態有別。「那次主要為健康,今次真的為了角色,因為我要演一個本來身心都受遏抑的人,後來在 AV 片國度得到大解放,搖身成為硬漢。希望身形上有着強烈對比,故下了很大決心去操肌,真的試過在健身室舉啞鈴舉到喊出來。」

 

變了另一個人

修身以後的杜汶澤,驟眼看似返回亞視年代的瀟湘。「咁又唔同,亞視時太後生,我喜歡自己樣子成熟些。一個人在 30 歲時,通常會感到迷惘、對未來恐懼;而 50 歲後,可能接近更年期,故思想行為都變得奇怪。40 歲的階段就最理想,許多東西已定下來,得就得,唔得就唔得,所以現在的我,自覺身心均處於最快樂的時候。」

 

由肥佬變肌男,他形容連演戲節奏都改變過來。「醫生話身體機能上,我基本已成了另一個人,變化大到連肢體動作、語氣都不同了,這樣去演戲的感覺是頗有趣。」他其實要證明喜劇演員不易為。「直到現在很多人仍有既定觀念,認為喜劇演員不懂演戲,但我相信即使《行運一條龍》裏的周星馳,也是很用心去演好那個茶餐廳裏的媾女王角色。今次我便作個示範,不止靠演技,連身體都要作出配合。」

 

天生我才

杜汶澤指人們以有色眼鏡對待 AV 行業,是很難避免,但他卻沒有。「通常人們會反問,如果你的家人拍 AV,又有何感受?首先我沒有子女,母親也一把年紀,所以想像不到此情況。如果太太拍 AV,我估自己也接受到,因為她現在拍劇,基本上跟拍 AV 沒分別,同樣都在取悅觀眾,也一樣受到許多剝削。」

 

他又覺得不少人對演藝圈也持有色眼鏡對待。「好像在很多知識分子、富豪眼中,我這類演員是沒甚麼地位。遇到別人歧視,首先要體諒對方的立場,基本上任何階層都有機會被人歧視,那就看自己心理能否取到平衡。好像我們出外飲茶食飯,攞位又方便些;去夜店識人,又比較容易,所以我又覺得冇乜問題。」

 

雖然在《3D 豪情》首映夜,杜汶澤大大聲形容它是「鹹片」,是色情版《小男人周記》,但心底裏其實覺得它是勵志片。「這戲未必有很大主題,至少會有『天生我才必有用』的信息。當你在一個世界是 loser,但在另一個世界卻可能發揮到 power。父母固然啱睇,年輕人也不要被長輩講兩句就認命,每個人總可以找到一展所長的地方。」

 

再延伸下去,他說『杜汶澤』本身已經是一齣勵志片。「《人間喜劇》時,我們以為已經是純港片末路,點知之後又有《低俗喜劇》,我跟王晶又拍了幾齣。再到《3D 豪情》,觀眾一見到我,已知道是甚麼片種。這幾年做的訪問,講來講去都是港片不死,可想而知這種題材多麼硬淨。」

 

港片不死

9 年前跟黎明合作《情義我心知》,後來又有《頭文字 D》,杜汶澤不下幾次到過東京拍戲,今番為《3D 豪情》重遊,就有桃花依舊,卻時移勢易的感慨。「在我心中,日本一直是先進發達國家,近年韓國抬頭,但無論是劇集、時裝至食物,日本還是勝一籌的。無奈國有國運,加上又經歷地震、海嘯,今次再去,覺得現在東京很淒涼,秋刀魚做特價才 30 元港幣一條,在旺角真是兩碗魚蛋都買不到,所以我都希望日本可以再振雄風。」

 

從日本講到香港,杜汶澤戲言這個城市今日何止不舉,簡直是玩完。「現在我們見到的一切,只不過是幻覺,其實一早已消失。」至於有何回春的靈丹妙藥,他繼續半認真答:「那就要靠我,至少有我一日,港產片不會死。」

 

杜汶澤指近年常有人指摘自己把港片弄得低俗,他只當得啖笑。「試問除了這片種,還有沒有人肯投資純港片?而且我又覺得這種戲沒甚麼問題,從香港觀眾一而再用票房去支持,就明白這社會有幾大遏抑,大家被壓迫到一個地步要作出反彈。」

 

他續說:「我會繼續拍這類型電影,總之凡不符合內地審批的戲,我都會致力拍下去,這樣做是證明香港仍是一個自由的地方。」這次,杜汶澤的語調是認真的。

 

當男優的痛苦

日本人工作態度出名嚴謹,也有許多工作上的學問,今次接觸 AV 行業,杜汶澤發現了許多女優另外一面。「像沖田杏梨,原來她在英國修讀比較文學,又擁八級鋼琴造詣,就如甄子丹一樣多才多藝。那我們自然好奇她為何會選擇此工作,她答既然自己有好身材,不拍 AV 就太浪費。我覺得她這樣講很環保,懂得物盡其用,跟電影天生我才的信息亦很切合。」

 

至於親身體驗大部分男人夢寐以求的工作,阿澤繼續搞笑:「在日本做男優的人很少,他們一日要拍 3、4 部,甚至要用上替身,他們的痛苦就是每天都要付上太多精力。由於我今次不是拍四級片,所以只能點到即止,我的痛苦就是不能夠付出。至於做男優的內心有幾痛苦,我是不需要理解的,我只要明白他們的身體已足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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